多日没有打开宿舍的信箱了,今天发现里面躺着一份9月5日的北大校报,便取回来看了看。

我是有阅读北大校报习惯的,从这张报纸上可以看到很多东西,比如最近副部级的领导们都做了些什么,比如最近上头希望北大重点开展的工作是什么,重点宣传的是什么。偶尔,也会发现好文章,比如我上次贴过的俞可平写的《北大要有一根筋》。

这期的报纸头版将右上角四分之一的版面给了季羡林先生。虽然季老先生是两个月前去世的,但那时校报放假休刊了,于是把他去世的消息放在了开学后的第一期上。

既然是学校的报纸,就不去追究时效性问题了。但这则新闻的标题实在有点让人不忍看:副标中齐刷刷地排上了九常委的名字,外加一个江前总书记;然后又加了个副副标,把前去八宝山送别的四位常委列了出来,于是这四个人的名字在标题中出现了两次……

粗粗浏览过头版正要翻到二版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几乎就要省略过的一条新闻:《任继愈先生病逝》。这条消息蜷缩在头版的左下角,所占的空间只有季羡林那条的八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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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同一天辞世的这两个老人在学术成就方面的差距是否真的有这么大,但我知道这个版面可以生动地反映出此两人在政治意义上的位置差别。北大校报“政治挂帅”做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人佩服。

对于“政治挂帅”,我是没什么脾气了。但任先生去世消息的署名却令我十分愤懑:“欣闻”。我知道这是“新闻中心”之类的化名,但你把这样一个名字放在任先生去世消息的署名中,是否有些太欠考虑?是否只顾着考虑政治,而连基本的人道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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