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德国导演Ulrike Franke的家乡多特蒙德来了400个中国工人。他们在这里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把鲁尔区的一座被兖州煤矿集团买下来的焦炭厂拆运回中国。
Ulrike Franke和她的丈夫Michael Loeken感到很兴奋,他们被这些中国工人在德国土地上发生的故事所吸引,于是在没有预算的情况下独立拍摄了这部纪录片。
拍摄完成后,这对夫妇突然感到:自己完成的是一部关于全球化的纪录片。他们给这部片子起了一个“带有挑衅色彩”的名字——《输家和赢家》。
作为多特蒙德的市民,他们深深地感到:在这场全球化的浪潮中,普通的德国工人无疑是输家。资本总是去追寻那些拥有最廉价劳动力的地方,中国得到了青睐,而这个老牌工业区里的很多工人却因此而失业了。用两位导演在见面会上的说法,这些德国人经历了“梦想幻灭”的过程。尽管他们拥有不错的福利,即使失业也能维持生活,但他们失去了重要的社会认同感。
那么,这些不远万里来到欧洲,拆掉德国人厂房的中国工人们就是赢家吗?不,显然不是。他们背井离乡,拿着不到德国工人十分之一的微薄工资,干着比德国工人辛苦、危险不知多少倍的工作。中国工人的吃苦耐劳让德国人惊讶,工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推进。
更让德国人惊讶并且难以接受的,是中国工人对安全规范的漠视。即使出现了重大伤亡事故,中国人似乎也不在乎。谈起事故,肥头大耳的莫书记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大笑道:没有牺牲,哪来效益,哪来的买德国工厂的钱?他还慷慨激昂地吟诵起毛泽东的诗:“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谈起“日月换新天”的壮志,他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地说:下一步的计划是把空中客车的工厂搬到中国。
真是“豪气冲天”啊!只是,壮志豪情属于你莫书记,“牺牲”却属于普通的中国工人!如果让你莫书记亲自去做那些危险的工作,你还有这番豪气吗?
在整部影片中,我只看到了一个赢家,那就是莫书记——那个“看着旧的大奔离我而去,新的大奔迎面而来”的莫书记,那个在办公室里抽着香烟,时常赋诗几首的国企负责人。这次海外拆厂,想必他和经理都收获颇丰,而没日没夜干活的中国工人们所得到的唯一“奖赏”,只是胸前佩戴大红花拍张照片挂到墙上。
影片的最后,屏幕上出现一段字幕:当焦炭厂被运回中国后,国际焦炭价格从50元涨到500元。德国导演感叹:还是中国人聪明,有远见,一下子多赚了那么多钱。但这些钱从来不会属于拼死拼活工作的底层工人,它们会流向谁的口袋无需多说——这下又有新的大奔迎着莫书记的面而来了吧?
这就是全球化的残酷一面——大多数人都是输家,而赢家只属于少数权力精英。
其实这就是导致不公平的现象的一个典型。其实换个逻辑就是,国家的资源和财产其实是所有公民均有的,每人一份,但是这些“莫书记”富起来开着大奔来来去去实际上是以侵占着大多数人财产为前提的。如何把国有资产保护好和分配好似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尤其是在其中夹杂着人性、利益和社会结构等等太复杂的因素。总觉得人类社会的一大败笔就是个人可以以惊人的数量占有他人的财富而且还受到法律保护。。。
buddy, we will see the declince of the second wave of globalizaton in the not far away future
哈哈,等待检验你的预言
記得讀高中時,歷史課上到國共內戰時期,老師讓我們看了張藝謀所導的電影「活著」,那部片讓我當夜翻枕難眠,想著那小人物為生活拼鬥奔走,卻可能只是上級少數人的意識作祟,一樣都是人,卻有多數人註定要成為籌碼,中國人的草根性,絕對是少有民族可與之比評,這是人性的「美」,中國從古至今,大器精緻之物,難以數計,這是中國人的驕傲,而「輸」「嬴」之說,不會是倚那身外之物為標準,農人、工人的微笑是人之善根,卻逃不了人性貪婪的毀滅,社會主義也許因此難以突破,畢竟,搭上人性弱點,加上「比較」的效果,這世界似乎注定擁有兩極「輸」「嬴」。